又想自己像百算百中的算命先生,转瞬又否定:“不妥,我可不算命。”
最后索性不想了:管他啥比喻,反正我一猜一个准,这红包里绝对没好东西。
一想到里头可能只有一分钱,王大妈脸上的笑容淡了大半。
进宅那天,申家新居一派热闹,来了不少陌生邻居。
申正道站在门口踮着脚张望,左看右看,脖子都快伸成长颈鹿了,也没见王大妈的影子。
“莫不是王大妈生病了?”他心里犯嘀咕,“近来疫情严重,她怕是怕传染给我们,才不来喝喜酒。”
想到这,他还有点感动:“王大妈人真好,做人就得向她学习。”
可转念一想,他又有点失落:“王大妈最是大方,她要是来了,给的红包肯定比我准备的鼓一百倍,这下可收不到了。”
等了许久,依旧没见王大妈出现,申正道越发笃定她病得不轻。
他抬腿就往王大妈家跑,刚要推门,就被王大妈从里头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