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语文和英语方面表现突出,逻辑思维能力相当出色,物理和数学的基础理论应该没有问题,但可能是解题技巧欠缺或某些知识点固化?又或者是思维逻辑偏差问题?需要针对性的帮助。他把工程排障的思维直接带入了进来。
冗长的集中会议结束,终于到了分班交流环节。
家长们像被松开了缰绳的马,蜂拥冲向各自孩子班级的教室,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而急迫。
高三(二)班的教室在三楼走廊尽头。
教室里坐满了家长,讲台上,班主任孙老师,一位约莫四十岁出头、戴着高度近视眼镜、头发一丝不乱地梳向脑后的女老师,正紧绷着脸。她周围的气压明显低于零度。
考绿君在后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的沉稳与周围迫不及待朝讲台方向探头探脑的家长形成了鲜明对比。
孙老师清点完人数,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台下,在考恒的名字上似乎多停留了一秒,然后重重叹了口气。这声叹息,瞬间让本就凝滞的空气几乎冻结。
“各位家长!”孙老师的声音干涩而紧绷,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失望:
“首先,我要通报一个非常、非常不乐观的情况!”
她刻意加重了“非常”,“我们班这次期末模拟考的总体成绩,很不理想!尤其是,与一模相比,出现了严重的滑坡!全校排名,掉了整整三位!”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家长们面面相觑,脸色煞白。
“而导致这个结果的关键因素之一,……”
孙老师的目光锐利地射向后排,几乎像刀子一样定在考绿君身上——虽然他没有丝毫动作:
“就是我们班个别同学的严重退步!不仅自己跌入谷底,还严重拖累了班级的平均分!影响极其恶劣!”
她拿起一份成绩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考恒同学!请考恒同学的家长认领一下!”
教室里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到考绿君身上。
那目光中有同情,有探究,有庆幸(幸好不是自己孩子),也有几分看“肇事者家属”的谴责。
考绿君心脏猛地一沉,但脸上依旧看不出波澜。
他站起身,迈着沉着有力的步伐,穿过或惊愕或好奇的目光,走到讲台前。
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或慌乱,仿佛只是去签收一份工程变更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