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静立如松,墨绿长枪和璞鸢斜倚肩头,傩面下的金瞳古井无波……
“护法夜叉大将,何时来的?”
如果纪某人没有记错,这场茶话会只有一个人没有受到邀请,很明显的,来者不善。
“奉帝君之命,前来处理层岩巨渊诸事。”
纪某人的目光与对上,明晃晃的写明白了四个字:真的吗?我不信!
不要问为什么是六个字却要说是四个字,因为五字不行。
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远处归离原巨型机械的嗡鸣和纪禾指尖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
“帝君之命?”
纪禾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尾音微微上扬,打破了沉默。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魈那张傩面前散开。
“护法夜叉大将,这年头,奉帝君之命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帝君他老人家,可还在天上看着呢……你确定,你奉的是帝君之命?”
你说的到底是哪个帝君?
夜兰翻转符箓的手指一顿,凝光斟茶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滞,刻晴眉头紧蹙。
要不要搞这么刺激?这是可以碰的滑梯吗?
甘雨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纪老狐狸搞起事情从不嫌大。
“纪掌柜,是我邀请护法夜叉大将过来的,不要在这儿说那些不知所谓的怪话。”
“那没事了。”
纪禾从善如流地掐灭了话头,仿佛刚才那句足以在璃月港掀起惊涛骇浪的试探从未出口。
他笑眯眯地看向甘雨,变脸速度之快让在场除魈以外的所有人都暗自咋舌。
“既然是甘雨冕下邀请,那自然是合情合理。”
他轻松地将话题拉回正轨,仿佛刚才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纪某人就喜欢看你们很想干老夫却只能忍着的样子,只有无限接近死亡,才能领悟生存的真谛,
“那么,魈上仙此行,是打算与我们一同深入层岩巨渊,清扫那些不长眼的深渊孽物?”
魈金色的瞳孔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微微颔首,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