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们能理解神的局限性，并有在考虑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好，既然危险已解除，并且由归离研究院接手，那我便不再过问此地事宜。”

不明白纪禾为何忽然摇头叹息的夜兰谨慎的表达了自己观点。

在最后，她甚至特意在归离研究院几个字上稍微加重了语气，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纪禾。

被气的有些乳腺增生，顺手给他增加一些小障碍也算是出一口气。

回过神的纪禾仿佛完全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露出灿烂的笑容竖起大拇指。

“夜兰小姐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实乃我璃月栋梁！”

夜兰懒得再看他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将视线转向一旁始终沉默的魈。

“魈上仙意下如何？”

魈的金瞳从纪禾身上移开，望向这片倒悬的废墟深处。

他从没有看透过这个人，也不会做出评价，至于对这个事件的结果……

仙人的感知远比人类敏锐，他能清晰地察觉到，那股之前如同心脏搏动般强烈的异常能量波动，此刻却是如同被什么东西强行抚平了一般，只剩下一抹隐晦的余韵，仿佛暴风雨过后压抑的海面。

纪禾的话里真假难辨，但危险解除这一点，似乎并非虚言。

从结果导向，这件事结束了。

“可。”

魈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的职责是荡除妖邪，守卫璃月平安，而非探究那些隐藏在历史阴影与权谋博弈下的秘密。

既然眼前最大的威胁已经“解决”，他便没有理由滞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荻花洲的工作被归离军团所接手，让他能短暂结束契约来做自己的事情，把时间浪费在明显看不到尽头的事件上很是愚蠢。

“太好了！那咱们就去下一个地方？这地方待久了，确实有点影响心情，看什么都觉得脖子疼。”

纪禾作势便要引路离开，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东道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魈却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且慢。”

纪禾脚步一顿，回头投来疑惑的眼神。

魈的目光并未看他，而是投向了远处一片坍塌尤为严重、深渊气息相对浓郁的断壁残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