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洵很佩服这位村长,她明明感觉到村长在面对这些东西的时候,恐惧都丰沛得要溢出来了,可他居然能硬着头皮撑住。
凡人,真是有意思。
她向卫桓他们随口解释了几句,说到此处,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出来了。在场被一并评为“有意思”的卫桓和陈沅不由得都沉默了一下。
不过他们也都知道窦洵没别的意思,就连卫桓听后也没有多想,但他看了看窦洵,却敏锐地察觉到她兴致不是很高。
换了往常,窦洵在从凡人身上观察到她因不能完全理解而觉得有趣的事时,多半会很有兴味,但窦洵此时连脸上常见的静谧微笑都没出现。
卫桓不由得问道:“还有哪里有问题吗?”
他只是习惯一问,原并不指望窦洵能给出确切地答案。
窦洵却一如既往很是坦诚地道:“有很多。”
卫桓一默,连忙追问:“哪里?”
他也觉得这件事还没结束,但他认为的没结束,是指村民的所作所为在法理上不应当如此草率收尾,但窦洵在意的显然不会是这个。
难道还有什么暗处的威胁没有解决。卫桓心焦得有点太过福至心灵。
窦洵没看他,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道:“我想不通为什么。”
她这句话说得没头尾,卫桓待要细问,她便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祭祀的方法其实并不重要,只是为了催逼出人的恐惧邪念,让蚌妖摄取到而已,沥血这一环是不必要的。”
村民们祭祀以后,会将沥取出的人血专门收集起来,显然另有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