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齐刷刷把目光集中到了窦洵身上,意即:你有没有除了杀人以外的其它办法?
窦洵很是认真地想了想,道:“我可以把她变成傻子。”
卫桓:“……”
陈沅:“……”
薄望:“……”
薄望深吸一口气:“不是吧!你不是大妖吗,你连能让人失忆的法术都不会?!”
窦洵干笑两声:“我也不是什么法术都学。”
这原只是个平常对话,但卫桓一下子就想到了陈沅家中那卷手札,继而联想到窦洵过去在汉宫中过的或许就是被驱策着杀人如麻的日子,身不由己看,多么可怜?于是卫桓立刻面有不忍,阻止道:“行了,你们别说她了。”
陈沅:?
薄望:?
不光是他们,就连卫桓反应过来以后都觉得自己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这句话,细算来十分荒谬。他坐立不安地沉默了一下,补救着摆出一副镇定自若认真想办法的样子,道:“既然法术行不通,只好试试陈沅的巫药了。陈沅,那些药材在汉地找得到么?”
怕什么来什么,陈沅果然摇摇头:“一多半都是楚地才有的,但凡能两三天之内找齐,我就已经去找了。”
卫桓的眉头也不由得越蹙越紧:“这可怎么办?又不能让她跟着我们……”
窦洵冷不丁插嘴道:“为什么不能?我看可以啊,她不是很想跟着陈沅吗?”
窦洵说这话时表情很认真,其他人却有点绷不住了。
卫桓想给刚才维护窦洵的自己的一嘴巴,他强忍着道:“她那是想让陈沅跟着她!”
身为主角却毫不知情的陈沅伸手指了一下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