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薄望道,“长得好看,有钱,还尊重你。谁会不想亲近这种人啊!唉,他看起来简直就没缺点!噢对了,他还重情重义,你看那个金宝,都十五六了吧,至少是跟辛羡一边儿大了,看起来还跟个几岁孩子似的……”
容府人多,他们又不是住在独立的院子里,薄望说到后来,生怕隔墙有耳,就不讲下去了。但卫桓已经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那个金宝,看起来是个傻子……
薄望的说法,其实已经很委婉。实际上金宝看起来并不仅仅只是“像个几岁孩子一般”,而是智力根本就不正常。他看起来只认得容焕,而且除了“兄长”两个字以外,根本就不会说别的话,容焕问他的不少问题,他都只会点头摇头,具体的就只有跟着他的家人能回答。
“金宝、金宝……”卫桓念着这个名字,喃喃自语,“这名字听起来跟容府格格不入的……”
“像狗的名字。”
月上中天,宴席终于到了尾声,辛羡等带路随从离开以后如此冷笑着对陈沅评价金宝。
陈沅皱了一下眉头,先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认无人偷听,才道:“你别这么说人家弟弟,他又没惹你。”
“说实话还不行?”辛羡哼了一声坐到铜镜前,一边拆解自己的发髻、首饰,一边揣测道,“你别看他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故人什么弟弟的,我看啊,那就是他养的娈童,用了个名头养在府里罢了,这种人我见多了。”
陈沅:“应该不会吧,我看他对他弟弟挺好的。而且他自己就长得这么好看,找娈童为什么要找个丑的?”
窦洵:“哇哦,你这算说坏话吗?”
陈沅和辛羡同时扭头看她:“不算,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