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太适应用两条腿走路。”卫桓这样说。
次日上午,几人再次聚在一起聊起此事。
金宝身上的怪异之感,一直盘桓在卫桓心头,今日一聊起来,他发现并不是只有自己这么想,于是愈发不安了,在说出自己昨晚辗转反侧思考出的结论以后,他看看窦洵,又看看陈沅,用一种试探的语气道:
“金宝是妖怪吗?”
不怪他如此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实在是这段时间以来,见识了太多以往认为匪夷所思之事,作为一个脆弱的凡人,他很难不时时刻刻担心身边再发生什么怪事。
窦洵正喝茶,容府早上沏的花茶让她觉得很有趣,正看个不停,闻言便摇摇头:“不是噢。”
陈沅也把目光转向卫桓,诚恳地摇摇头:“我也觉得不是。我的法器没反应。”
陈沅不是招摇撞骗之辈,她的法器对付寻常妖怪已经足够可信,加之还有窦洵确保,可见金宝实在不是妖怪。
“如此说来,他大概是有什么残疾……”卫桓回想起金宝的痴傻之态。如果是一个傻孩子,那身体上有些其他的问题,也不足为怪。只是他始终没法完全放下心来。
辛羡意味深长道:“我看是被玩伤了,只能那么磕磕绊绊地走路吧。”
在场几人都已听过她的高论,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什么意思,卫桓脸都黑了:“你快别说这种话!”
辛羡轻哼一声:“实话还不让说了。他又不是妖怪,也没听说什么毛病会让人学不会两只脚走路啊,我看就是那样。”
陈沅耸耸肩,问道:“容焕不是说他是故友的弟弟吗,你们要实在好奇,把他那个故友找出来问问不就好了?”
卫桓道:“我另外觉得有些奇怪的,便是他这位故友。”
其他人纷纷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卫桓斟酌了一下措辞,道:“容焕的身份,我们有目共睹,虽说他古道热肠,心性旷达,但他府中这众多门客,不乏才学之辈,却无一人能和他知己相交,所以我觉得,他在择友这件事上,要求应当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