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洵的笑容中肉眼可见的多了一层无奈:“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呢?我都没见过你。”她说。
吕益捋了捋自己的小山羊胡子,给了她一个提示:“当年……太皇太后崩逝,她身边的……嗯,两个侄儿,带虎符离宫。”
窦洵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噢,听说他们死了。”
虽然那两位带走了她的内丹,但她对他们的去向可说是完全不关心。
吕益不停地捋着自己的胡子。
“虽说……他们是死了,但是他们的后代活了下来。嗯……我就是其中之一。太皇太后的虎符和大戒,都在我这里。”
窦洵表情微妙了起来。
“拿给我看看。”她言简意赅。
她并不是被触动了。而是……太皇太后吕茵的大戒,不就是镶着她内丹的那一枚?在吕茵权势最盛的时候,这枚大戒跟国君的玉玺也没什么分别。
但问题是,这大戒现在在卫桓手上戴着呢。是真是假她还能不知道?
吕益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捋胡子的动作变得慢条斯理起来:“这个嘛……这个肯定是不能现在给你看的。但我都已经能找到你了,你就应该相信我。”
确实,找到窦洵是个不容易的事。能追踪到她,说明吕益手上确实有跟她相关的东西。
窦洵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吕益又道:“你从东陵里出来,我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了。你说巧不巧?你就算没有出来,我也正准备去救你呢。”
窦洵的唇角勾了勾。
“救我?”她挤了一下眼睛。
“当年窦讳那群走狗,贪慕富贵,畏惧皇威,皇帝一句话,他们就把你封印到东陵,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吕益看起来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信心。
但窦洵又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我觉得没什么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