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路,比来时更加轻松,卫桓的心却七上八下,不断地担心窦洵。
陈沅带着他一路穿梭,他看着陈沅的背影,矫健而毫无犹疑,他忽然就很羡慕陈沅,原来世上真的有人可以既不蠢又不多想。
他们回到落脚的地方,辛羡第一个扑上来,直接把卫桓远远地挤开!
“你都不带我去!带他去有什么用?你们看到什么了?”她围着陈沅问来问去。
陈沅道:“还好是卫桓去了,否则还没那么容易找到窦洵呢,我们见到她了,她没事,还有狐妖……我们进去说。”
他们现在的居住条件,可谓是很不好,为了防备葭萌县城中随时可能出现的检举或拘捕他们的人,便由陈沅按照经验在山中找了一处空置的猎屋暂居。
如今不是打猎的季节,是以猎屋可供行人暂居,加之天气渐渐回暖,一行四个勉强可以落下脚来。
虽然辛羡破天荒地没有一住进来就从头抱怨到尾,但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她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现在只怕最想侦破狐妖案的人就是她!
只要把此间事了了,就能尽快走了!
屋子虽小,也不安全,但这山间猎屋却是个绝佳的谈话的地方,几乎避免了隔墙有耳的可能。
陈沅和卫桓先后进屋,把门窗锁闭,四人围聚一起,陈沅先把在地牢中看见的情况简单说清,而后才讲起她跟窦洵讨来的办法。
“我毕竟从前没见过真妖,一旦失去可以追踪的妖气,就很难再辨别出化身为人的妖怪,但窦洵告诉了我一个办法——血。”
陈沅和窦洵交谈时,卫桓也在场,当然知道内容,是以无有反应,辛羡和薄望则都有点儿困惑,异口同声地疑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