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满眼探究的大婶们,眼神里渐渐多了些同情。
“也是,你们这些孩子不容易。”一个胖大婶叹了口气,“回头要是缺啥,跟婶子说,家里还有俩窝窝头,虽说糙了点,填肚子还是行的。”
“就是就是,别客气。”
气氛缓和下来,牛车继续往前走。车厢里的人也打开了话匣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了村里的事。
谁家里的鸡下了双黄蛋,谁家的小子跟隔壁村的姑娘看对了眼,谁家婆媳又拌了嘴……家长里短的琐事,被说得活灵活现。
萧知念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一两句嘴。
在这娱乐匮乏的年代,听八卦简直成了最好的解闷方式,免费的“瓜”不吃白不吃。
她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给村里的人物关系画图谱,倒也觉得有趣。
一路说说笑笑,牛车到了知青点门口。
众人卸了东西,各自回了屋。
萧知念简单扒拉了几口晚饭——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就着半块咸菜,囫囵下肚后便匆匆回炕上躺着了。
大家也见怪不怪,毕竟长途跋涉地确实累人,大家也觉得早点洗洗睡了,明天还得上工呢。
萧知念借着去茅房,到了知青点的拐角处,身形一闪,就进入了空间。
眼前瞬间换了景象。
一亩见方的黑土地泛着油润的光泽,旁边堆着几样崭新的农机——播种机、收割机、脱粒机,磨面机等农用机器,都是她穿越前一时兴起买的,没想到此刻成了最大的依仗。
“幸好当初没嫌麻烦。”萧知念拍了拍播种机的外壳,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若是靠手刨,就她这细胳膊细腿,怕是种完这一亩地就得累趴下。
她手脚麻利地把买来的麦种倒进播种机,沿着田垄推过去。
机器嗡嗡作响,种子均匀地埋进土里,不过一刻钟的功夫,7分地就全种上了。
萧知念擦了擦汗,目光落在旁边一小块玉米地上。那是她几天前种的三分地,此刻玉米杆子已经长得一人多高,玉米棒子饱满得快要裂开,显然是熟透了。
她笑着启动了收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