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大概还憋着股劲,就等着看知青出洋相,从这方面找点优越感。
萧知念对此心知肚明,也懒得计较。只要他们别当着她的面说三道四,她就当没听见。
可要是谁敢明着损她,她也绝不会客气,保管能不软不硬地怼回去,让对方下不来台。就像刚才李婶子说她“嫁不出去”,她不就直接顶回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李婶子就憋着气先下工了。走的时候,看都没看萧知念一眼,那背影透着一股“跟你一组真是晦气”的意味。
萧知念估摸着李婶子回去后,少不了要在村里念叨她。毕竟,把自己的怨气撒在别人身上,尤其是撒在一个“干不来活还脾气不好”的知青身上,似乎能让她心里舒坦点。
事实也的确如此。
等傍晚萧知念刚回到小房子时,陈小凤就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知念,你听说了没?村里都在说你呢。”
萧知念正在倒水喝,闻言挑了挑眉:“说我什么?”
“还能说什么,就说你割麦子割得慢,半天割不了一垄,李婶子说你笨手笨脚的,还说你脾气不好,她就多说了两句,你就跟她顶嘴,一点都不尊重长辈。”陈小凤学着村里人的语气,说得有鼻子有眼,“现在都传开了,说你是个干不来活还一身傲气的知青。”
萧知念听着,喝完水,放下搪瓷缸,面上反应淡淡的,忍不住心里一阵嘀咕:“这谣言传得可真快,不上网都能有这速度,比村头的喇叭还灵。”
陈小凤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你……你不生气啊?”
“生气?”萧知念笑了笑,“生气有什么用?李婶子说的,也不全是造谣啊。”
她坦诚道:“我确实干不来农活,割麦子是慢,这是事实。脾气嘛……确实也不算好,别人惹我了,我肯定不会忍着,这不假。”
陈小凤彻底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