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成功发展一个下线,心情愉悦,带着几分惬意的舒展。她背着那个半旧的背篓,脚步轻快地往不远处的钢铁厂家属院走去。
这地方她上次来过一次,不过那会儿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零零散散地卖出去,没留下什么深刻印象,更谈不上认识什么人。
这次再来,依旧是心里没底,纯属四处碰碰运气,希望能把背篓里的货散出去一些。或者认识下可发展的客户。
这会雨已经停了,能看到孩子们追逐打闹的身影,老人们搬着小马扎聚在一起聊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和生活的烟火气。
萧知念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过往的行人,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推销,嘴角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毕竟天气不错,出来走动走动,总比闷在家里强。
走着走着,一阵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飘进了她的耳朵。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细的针,带着沉甸甸的悲伤,一下下扎在人心上。
萧知念的脚步下意识地停住了。
她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
她本想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可那哭声里的绝望和无助,像是有什么东西拽着她,让她迈不开步子。
那不是小孩子撒娇的哭闹,也不是成年人放声的宣泄,而是一种小心翼翼又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听得人心头发紧。
她循声望去,声音是从旁边一个不大的院子里传出来的。
院子的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严,能看到里面简陋的平房和几棵蔫蔫的月季花。
萧知念犹豫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背篓的带子。
进去?还是不进去?
进去的话,万一人家觉得她多管闲事,岂不是很尴尬?
可不进去,那哭声总在耳边萦绕,让她心里不安。
最终,那份莫名的恻隐之心还是占了上风。
她轻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屋里的啜泣声更清晰了些。萧知念放轻脚步,走到屋门口,借着敞开的门缝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