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陈小凤,”萧知念终于忍不住回怼,“我是那样的人吗?那红枣树还是我带你们找到的,要是我真有贪墨的心思,我自己悄咪咪摘完了独吞,还能轮得到你?”
陈小凤被噎了一下,想想也是这么个理,萧知念要是真想藏私,她们根本没机会知道这两棵枣树。
她悻悻地撇撇嘴,嘟囔了一句“那可说不准,谁知道你会不会临时变卦”,终究还是闭了嘴,只是下次来,眼神总会不自觉地在堆放红枣的角落多瞟几眼。
她心里其实打着别的主意。
陈小凤手上没多少闲钱,看着这一堆红彤彤的红枣,心里就活泛开了。
这玩意儿在村里或许不算稀奇,但在镇上,尤其是黑市上,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新鲜的红枣,甜糯可口,冬天里更是稀罕物。
她想,先偷偷拿一小部分去黑市试试水,万一成了,就能换点钱回来。
要是能多换点,这个冬天就能宽裕不少,说不定还能过个肥年。
这个心思,她没敢跟萧知念和林丽说,怕她们觉得不妥,只能自己暗暗盘算着。
萧知念和林丽对此一无所知,她们正忙着处理这些红枣。
三人挑拣出一部分个头饱满、品相好的,打算做成红枣干。
晒干后的红枣易储存,冬天泡水喝、煮糖水、蒸窝窝头的时候放几颗,都能添几分甜味。
只是做红枣干可不是个轻松活。
得先把红枣仔细清洗干净,沥干水分,然后一颗颗摆在簸箕里,放在向阳通风的地方晾晒。
白天要挪到太阳底下,傍晚还要收回来,怕沾了露水受潮。
这几天下来,三人每天摘枣、运枣,回来还要处理、晾晒,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晚上躺到炕上,骨头缝里都透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