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们四散开来找猪草,她慢悠悠地往深处走,钻进一片茂密的草丛里,左右看了看没人,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还是暖融融的,地里的水稻已经饱满得被压弯了腰,甜菜也长得喜人,又大又水灵。萧知念熟门熟路地开着收割机,先把成熟的作物收割下来,等下去院子里晾晒,又用推土机翻了翻土,又再播上一茬小麦和花生。
忙完这一切,她刚直起身,就听见空间外面传来小孩的叫喊声,又急又响:
“快来看啊!有人光屁股不穿衣服啦!”
萧知念心里一动,凝神听了听——外面除了那小孩的喊声,没别的动静,应该没人在她附近。
她不敢耽搁,检查下身上没有什么不妥后,就闪身出了空间,顺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
平日里打猪草的不止她一个,所以山上也不是没有大人的。
作为小队长赵二禾家最受宠的小女儿赵百合也在打猪草的行列中,
萧知念到的时候,赵百合正蹲在边上,脸涨得通红地往草丛里瞅;
还有几个婶子,手里拿着镰刀,也都聚在这边看,咋咋呼呼说了起来。
这几个婶子都是家里劳动力多,不在乎打猪草这点工分,来这儿不过是图个自由,能早点割完回去做饭洗衣。
萧知念凑过去看的时候,那“光屁股不穿衣服”的两人已经胡乱裹上了衣服,男的扣子扣错了位,女的头发乱糟糟的,脸都白了。
她定睛一看,心里“哦豁”一声——这不是大队长的堂弟王铁生吗?旁边那个,不正是李寡妇?
果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这不就东窗事发了嘛。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嗡嗡地响了起来。
刚从地里赶过来的李婶子,本来是听见“热闹”跑得比谁都快,嘴里还念叨着“啥稀罕事啊,让我瞅瞅”,可看清李寡妇身边的男人时,脸“唰”地就变了——
那不是她当家的吗?早上还说肚子疼不出工,原来是躲在这儿干这龌龊事!
“好你个狐狸精!好你个没良心的!”李婶子眼睛都红了,冲上去就撕扯李寡妇的头发,指甲挠得李寡妇尖叫,顺带还往王铁生身上扑,又抓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