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悄悄看了一眼母亲萧母,见她脸色平静,没有丝毫变化,估计也是心里早有数,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夜深了,各自回屋歇下。
白父和萧母躺在床上,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白江河察觉萧母一晚上都不怎么开口说话,翻来覆去似乎没什么睡意,
以为她心里对两个继子不愿同去娘家有了什么想法。
他侧过身,面向萧母,低声开口:
“白松白杨长大了,已经不是小时候必须带在身边的时候了。
他们跟着回去,住确实是个问题。这么多年过来了,你待他们哥俩什么样,他们自己心里明镜似的。
虽然你不是他们亲妈,但这些年,你操的心、费的力,比亲妈也没差什么了。
孩子们心里是记着你的好的,你别在意这个。”
萧母听着丈夫这番体贴的话,心里熨帖了不少,但嘴上却不承认,嘟囔道,
“你胡说些什么呢?
我是在寻思着明天要带回去的东西有没有备齐,别漏了什么。”
白父知道她嘴硬,也不拆穿,顺着她的话说,
“每年带回去的东西都差不多,几个水果罐头,一斤红糖,一斤肉,再加一盒糕点。
就这些东西,还能漏了什么去?”
他说着,自己呵呵低笑了两声,自顾自躺平,又伸手帮萧母那边抻了抻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