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看周婶子走了,她也提出告辞,抱着织了一半的围巾和毛线兜往回走,萧知念心里那点因为“潜在情敌”而生出的微妙不快,很快就被对某人的思念压了过去。
分开这些天,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回来?
她回到自己冷清的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屋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她赶紧又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煤,把炕灶也捅旺了些。
坐在渐渐升温的炕沿上,她看着手里蓝色的围巾,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祁曜围上它的样子。
他皮肤白,眉眼深邃,围着这深蓝色的围巾,一定很好看……
打住!萧知念拍了拍自己的脸,有点发烫。真是的,怎么跟个怀春少女似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索性闪身进了空间。空间里永远温暖如春,她给自己泡了杯花茶,又拿了块点心,放着音乐,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继续织围巾,效率倒是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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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坐在牛车上的祁曜,刚刚那阵莫名其妙的喷嚏之后,心里那种归心似箭的感觉越发强烈。
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样,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只觉得这牛车走得实在太慢。
赵大爷还在前面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新鲜事,什么大队长家吵架了,知青点遭贼了,野猪可能下山要提前防备之类的。
祁曜大多只是“嗯”、“啊”地应着,心思早已飞回了胜利村那个有着明亮眼眸的姑娘身边。
他这次回去,家里的事情处理得还算顺利。母亲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年纪大了,有些小毛病。
只是临走前,母亲又提起了某个好友的女儿,话里话外希望他能多考虑考虑个人问题。
他当时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我心里有数”,便不再多言。
他确实有数了。
那个在冰天雪地里像小太阳一样温暖,狡黠时像只小狐狸,安静时又带着点疏离感的姑娘,不知何时已经牢牢占据了他的心神。
他摸了摸随身携带的挎包,里面除了是自己的重要的钱票以外,还有一个用软布仔细包着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