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妈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就那么‘嗖’地一下,也不知道用啥东西,快准狠!直接就弄瞎了那头追得最凶的野猪一只眼睛!那野猪当时就疼得嗷嗷叫,原地打转!”

人群中发出一片抽气声,看向正在不远处安静等待分肉的萧知念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好奇和敬佩。

“再然后呢?胡大叔是怎么射死那野猪的?”

“老胡那也是这个!”王大妈竖起大拇指,

“一箭就射中了脖子!得亏准头好,不然啊,后果不堪设想!”

王大妈讲得手舞足蹈,比说书还精彩,众人听得惊心动魄,阵阵后怕,纷纷表示短时间内是再也不敢随便上山了。

不过,这热闹的“故事会”并没持续太久。

当杀猪的案板、大锅、尖刀等工具被抬到晒麦场中央时,围着王大妈的人群“呼啦”一下,瞬间转移了阵地,全都涌向了杀猪现场。

什么八卦惊险,在实实在在的肉香面前,都得靠边站!对于分肉这件事,村民们还是很拎得清的。

接下来,就是猎户胡大叔展示真正技术的时候了。

烧水、放血、烫毛、刮毛、开膛破肚……一整套杀猪流程在他手里使得行云流水,熟练无比。

滚烫的开水浇在野猪身上,腾起大片白雾,刮毛刀所过之处,露出底下白腻的猪皮。

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大人们则一边看,一边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自家能分到多少,是肥肉多还是瘦肉多。

村长和大队长站在一旁,低声商议着分肉的章程。

这次虽然是全村分肉,但也讲究个论功行赏。猎杀这两头野猪,出力最大的无疑是关键时刻弄伤野猪眼睛的萧知念,以及最终射杀野猪的胡大叔。

他们两家,自然应该分得多一些,这是无可厚非的,

另外就是出了力气一起上山又抬野猪下山的壮劳力们,也该适当多分一些,就当作是辛苦费了。

毕竟从山上抬下来可是费不少劲的,积雪都没有化,山路难走。村民们对这样的安排,大多也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