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这热情不是假的。年前从萧知念这儿拿的货,没几天就在家属院里被抢购一空,利润可观,让她过了一个肥年。
过年期间走亲访友,需求更大,找她要东西的人络绎不绝,可她手里早就没货了!
眼睁睁看着潜在的收入溜走,刘翠花心里那个悔,恨不得时光倒流,当初说啥也得让这“财神妹子”多留点货。
这会儿见到萧知念,可不是跟见了救星和财神一样?
萧知念脸上露出憨厚又带着歉意的笑容,顺着刘翠花往屋里走,
“大姐,过年家里家外事儿多,忙得团团转。加上年前风声有点紧,好东西也不好淘换,就没敢过来。这不,刚凑了点像样的,赶紧就给您送来了。”
她话里半真半假,既解释了“断供”原因,又暗示了“货源”的紧俏和风险,无形中抬高了手中货物的价值。
后世那些“饥饿营销”、“物以稀为贵”的心理学,被她运用得不着痕迹。
刘翠花一听,连连点头,表示完全理解:“懂!大姐都懂!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快,进屋说话,外头冷。”
她嘴上寒暄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萧知念背后的背篓和手上的麻袋瞟,热切几乎要化为实质。
“大姐,您别忙,我喝口水就行。” 萧知念客气道,同时趁着刘翠花转身去倒水的短暂空档,迅速而隐蔽地将手探入背篓和麻袋。
意念微动,空间里早已备好的更多物资被悄无声息地转移出来,背篓和麻袋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饱满沉重。
她面色如常,仿佛只是整理了一下携带的东西。
刘翠花很快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出来了,碗边还体贴地搭了一块金黄的玉米饼子。
“来来,大妹子,喝口红糖水暖暖。这饼子我刚烙的,还软和,你也尝尝,垫垫肚子。”
萧知念赶忙推辞,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使不得使不得!红糖多金贵,粮食更是宝。大姐您自己留着,我喝口水就成,哪能又吃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