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李梅花停下了搓衣服的动作,盆里的肥皂沫子慢慢消散。
她看着这场面,心里那点因为被忽视而产生的恼火,忽然变成了一种近乎冷酷的看戏心态。
该。
她在心里说。
让你左右逢源,让你吊着这个哄着那个。这下好了,撞上了吧?
万传君见梁善不说话,他伸手,虚虚地揽住梁善的肩膀,对赵和平说:“赵同志,我和小善处对象有一段时间了。
你们俩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不过还是谢谢你以前对她的照顾。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找我就行。”
赵和平看着梁善,手掌握成拳,青筋暴起。
梁善低着头,不敢看他,也没反驳万传君的话。
这态度,等于默认了。
赵和平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惨白。
他盯着梁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好……梁善,你可真行。”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吃我的,拿我的,哄着我给你买这买那,转头就跟别人处对象了?你把我当什么?冤大头?”
“不是的,赵同志,你听我解释……”梁善终于抬起头,急急地想说什么。
“解释什么?”万传君打断她,揽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些,“小善,不用跟他解释。咱们处对象光明正大,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又看向赵和平,语气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倨傲:“赵同志,那些东西,就当是小善借你的。回头我们凑齐了,一定还你。”
“还?”赵和平忽然笑了,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还得清吗?我掏心掏肺对她好,她转头就跟你好了。万传君,你也别得意,今天她能这么对我,明天就能这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