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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总总,时间、物品、价值,甚至一些细微的“人情往来”都记录在案。虽然不是笔笔巨款,但累积下来,数目和心意都不容小觑。
更关键的是,这记录细致到让人无法反驳,连梁善给他缝过衣服、他回送糖果都记着,显然不是胡编乱造。
万传君站在人群前,看着那纸本子上的内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扇了几十个耳光。
他死死盯着梁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梁善……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梁善脸白得像纸,浑身发抖,还在强辩:“那些东西……都是……都是他硬塞给我的!我没有问他要!
传君,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嘘声和议论。
“硬塞?人家咋不塞给我呢?”
“这记录得这么细,时间东西都对得上,还能有假?”
“哎哟,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梁知青可真行!”
“万知青这头顶……啧啧,绿得发光啊!”
萧知念和祁曜、萧知栋站在一旁,也被梁善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惊到了。
萧知栋小声嘀咕:“姐,她脸皮咋这么厚?”
萧知念只“啧啧啧”了几声,没说话。
牛大娘听着周围的议论,底气更足,把手里的本子抖得哗哗响:“我们,乡下的老实人,斗不过你们这些有八百个心眼子的城里姑娘!
算我们倒霉,认栽!但这本子上记的东西,你得给我还回来!
折成钱,折成粮票布票那些,都行!
真当我牛大花是软柿子,欺负我儿子欺负到他头上拉屎屙尿?
我告诉你,我牛大花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她逼近一步,指着梁善的鼻子:“你还有脸说这不是处对象,就是说破天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不是处对象,一个姑娘家还平白无故收人这么多东西,也就是我那傻儿子被猪肉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