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一边稳稳地骑着车,一边设身处地地想着母亲描述的这些现实。
是啊,赵云当初带着他们姐弟嫁进白家,对于白松、白杨两兄弟而言,他们就是“外来者”,占用了原本属于他们兄弟的资源——
住房、父亲的关注、乃至未来的家产。
小时候或许还有些懵懂的情分,可一旦涉及成家立业、房子财产这些最现实的利益,那点情分在利益面前恐怕脆弱得不堪一击。
白家院子就那么大,白松白杨两兄弟将来成家估计都够呛,哪里还能容下萧知栋这个“拖油瓶”弟弟?
就算白叔碍于情面不好明说,心里恐怕也是不乐意的。
母亲这是提前看到了未来可能出现的矛盾和难堪,不想让儿女陷入那种境地。
萧知念心里涌起一阵感慨。
她侧头看了看旁边努力蹬着车、神情认真的少年。
这个弟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真的长大了。
想法通透,懂得体谅母亲,也有了自己的担当。
至于房子……萧知念心里有自己的盘算。她手头其实不缺钱,甚至可以说她很有钱。
但她也清楚,可以放在明面上的钱财实则不多,所以现在还不是能大喇喇拿出钱来的时候。
现在经济政策尚未松动,巨额来源不明的钱财是隐患,她可不想给自己招来麻烦。
再往深想了想,就算将来政策放宽了,条件允许了,她也不会大包大揽。
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她懂。
她在这个世界是赵云的女儿,会尽女儿的责任,孝顺母亲,帮扶弟弟,但一切都是有底线和分寸的。
她可不会允许有人趴在她身上吸血,就算是原主的亲生母亲和弟弟都不行。
她更希望看到的是母亲和弟弟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或者在她适当的帮助下,拥有独立、安稳的生活。
就像现在这样,几人互相扶持,彼此关心,有商有量的,她觉得就很好。
“妈,”萧知念开口,声音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