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名声毁了,看不开跳河、上吊的时有听闻。

被人知道在公交车上被人摸了,不管是不是受害方,闲言碎语都能把人淹死。

但是,理解归理解,她仍旧好生气。

她瞥了那女同志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萧知念深吸一口气,把那口堵在胸口的气压了下去。

她一把甩开那个男人的手,动作里带着几分厌恶和嫌弃。

那男人的手被甩开,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行了行了,”萧知念摆摆手,懒得再看他一眼,

“算你走运,遇到一个胆小懦弱的。也是我多管闲事,真是晦气。”

她说完这句,转过头,不想再跟那男人多说一个字。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祁曜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拉着吊环,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萧知念的肩上。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知道她在生气。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只有她能听见:“为别人的事生气可不值得。”

萧知念抿着嘴,没吭声。

祁曜的手掌从她肩上移到她手上,轻轻握了握,像是在安抚。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见没有什么更劲爆的事发生,很快就转移开了视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车厢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嘈杂,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女孩还缩在角落里,低着头,嘴唇嗫嚅了几下。

她看着萧知念的侧影,眼眶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最终,她还是没有开口。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往前开,一站一站地停,又一站一站地走。

人上上下下,车厢里的拥挤程度一点都没有缓解。

萧知念跟祁曜到站的时候,公交车一个急刹车,全车的人都被惯性带着往前冲去。

萧知念趁这个机会,脚往后一伸,鞋跟狠狠地踩在那个男人的脚背上,还恨恨地碾了碾。

那男人的脸瞬间扭曲了,闷哼一声,身体弯了下去,伸手去捂自己的脚。

萧知念头都没回,拉着祁曜的手就往下车门口挤。

“让一让让一让,我们要下车。”

两人挤下车,脚踩在地上,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萧知念还看着那辆重新开走的公交车,狠狠跺了跺脚,算是发泄。

“不解气。”她嘟囔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