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后几步,一个助跑,脚蹬墙面,手扒墙头,利索地翻了过去,稳稳落地,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洒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几棵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在墙角投下阴影,石板路从院门口一直通到楼门口。
萧知念猫着腰,贴着墙根,快步走到楼前。
她试了试一楼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推不动。
她绕到侧面,抬头一看,二楼有一扇窗户开了一条小缝。
冬天竟然还开窗,也不怕冷。
不过这倒是方便了她。
她顺着墙边的排水管,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她翻进窗户,稳稳地落在地板上。
没成想,这翻进来就瞧见了她现在最想见到的人。
屋里没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照出一张睡得正酣的脸。
嘴巴还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那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人不是龚磊又是谁?
萧知念本来还担心进错别人的屋子,本来也是打算先找到龚磊,确认这就是他的家,她才好安心动手。
虽然她这人吧,道德底线比较低,又比较自私,可她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去偷不相干的人的家。
这会儿看到龚磊,她瞬间放心了,动起手来也丝毫不用顾忌。
她看着这个使了坏还睡得心安理得的人,就恨得牙痒痒。
她为了防止他中途醒过来,好心地赏了他一个利索的手刀。
龚磊闷哼了一声,脑袋歪向一边,彻底昏死过去,连动都没动一下。
萧知念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子,这个人就睡得更“熟”了。
这坏得流脓的人还盖什么被子?
想想婶子们说的,这坏痞子都嚯嚯了不知道多少好姑娘了。
她最痛恨的就是这一种人渣。
她一把把他连人带被子掀到地上,“扑通”一声闷响,龚磊摔在地上,但人还是没醒。
萧知念把他的被子扯开收进空间,又三下五除二把他身上的衣服裤子都扒了,但好好心给留个裤衩子。
毕竟她也不想污染了自己眼睛不是。
做了这些她还不解气,伸脚在他身上猛踹了几脚。
这下满意一点了。
然后她利索地开始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