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要刷刷脸,到时候如果龚主任责备下来,他也还有个人证不是。
可当他来到龚主任家院子外,看着锁着的大门,也觉得是白来一趟的。
但来都来了,装模作样也得糊弄一下。
所以他在外头使劲拍了好几下院门,叫喊了几声,里头始终没人应。
他正准备走,隔壁邻居被吵出来了,是个大婶,好奇地探出头来看。
小干事看见婶子自然不能放过,这又是一个人证啊。
所以他就自来熟地上前跟那邻居大婶说了几句……
主要说了来找龚主任汇报工作的,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人……
巴拉巴拉说了一通,小干事觉得目的达到,就准备全身而退,回办公室继续快乐的摸鱼生活。
哪成想,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声。
这可把他和那邻居大娘都吓了一跳。
头发丝都要竖起来。
这个时候想走也不可能了,两人面面相觑,冷汗都下来了。
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两人又是搬凳子,搬梯子又是爬墙的,费了老大劲才爬进去。
两人扒拉着窗户往里头瞧——
哦豁,这不瞧不知道,一瞧吓一跳。
这屋里头空空荡荡的,跟被鬼子洗劫过似的。
不,比鬼子进村还夸张。
鬼子进村好歹还留些锅碗瓢盆,这可真是毛都不剩啊。
连个板凳腿都没给留下。
然后呢,他们就看见一个光着身子、血渍呼啦的人,摇摇晃晃地从楼梯那边跌跌撞撞往门口走来。
那人鼻青脸肿的,身上还有不少血,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他的目光还正好跟窗户外的两人对上。
那小干事和邻居大婶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景,吓得顿时脸都青了,腿都直打哆嗦。
那邻居大婶还有几分理智,担心屋里头的是歹人,连忙拽过一旁吓得双腿跟面条似的小干事的衣领子,两人跌跌撞撞地从墙头翻了出来。
那邻居大婶翻出来之后,一屁股坐在墙根上,“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裤子上还有一滩可疑的污渍。
那小干事的情况也不遑多让,蹲在墙角,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