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屋里换了身衣服出来的赵云,被萧知栋的尖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吼他几句。
这这么大个人了还一惊一乍的算是怎么回事?
一点都不稳重。
哪成想看见沙发上还有茶几那堆着的小山一样的东西,也是卡了壳。
她指着那堆东西,声音都变了调:“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还花钱大手大脚的?
这些东西都是多耗钱的,咋还一次性买那么多?
你跟小曜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钱放在你身上烧手是不是!
买这老些东西,往后你得了个搬空婆家补贴娘家的罪名扣在你身上,往后日子可不好过!”
说完还转头往萧知栋那屋门瞅瞅,看没有动静才呼出一口气来。
萧知念看着赵云那一脸肉疼的样子,心疼得跟割肉似的,心里头好笑。
她自然不可能说这些东西都是从龚主任那边搜刮来的,压根不花钱嘛。
她只得随口扯了个谎。
毕竟她一直花钱也是有个明路嘛。
可不想每次花钱都被教训一顿。
而且身上明明富得流油她还要装得穷得叮当响的样子,吃糠咽菜的,她实在是做不来。
这跟要她命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谁说这钱是祁曜的了?这钱是我自己挣得!”萧知念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胸脯。
赵云不信。
自己女儿在乡下结婚后是什么样子,她还不能不清楚吗?
萧知念后来基本都不上工,最多就是上上山弄弄陷阱而已,连地都不下的,工分都没有,还怎么赚钱?
钱总不能从天上掉下来吧?
萧知念自然也看到了赵云脸上的狐疑,那表情分明写着“你骗谁呢”。
她眼珠一转,信口开河:“嗐,就是我之前幸运啦,然后我给挖到了一颗人参。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普通的那些党参啊什么的,毕竟长得还挺像。
我也不是那么识货。
可谁知道我拿去市里的收购站,那人说那是人参,还估摸着有个七八十年了。
这不,我就把它给卖了一千二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