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又假模假样地在灶房里刷了牙,就算完事了。
然后她以最快的速度吃了两个赵云做的鸡蛋饼,就被催着出发了。
萧知栋骑着那辆新的永久牌,后头坐着赵云。
车把上还有赵云手里都挂着好些东西。
祁曜骑着从钱盈阿姨那边借来的自行车,萧知念坐在祁曜的车后座上。
她把脸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把头靠在祁曜的背上,眼皮慢慢耷拉下来,困意又涌了上来。
这里要提一下的是,祁曜很有先见之明地早早准备了一条布带,把萧知念跟自己拴在一块。
这样萧知念就算是睡着了,也不会让她摔下车,保证稳稳当当的。
萧知念看见布带的时候,怎么说呢,只能说“知我者,祁曜也”。
她往祁曜背上一靠,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
两车四人到达下塘镇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太阳从东边的屋顶上升起来,金灿灿的,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萧知念迷迷糊糊地也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着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抬手看了看手表——
嗯,八点刚过。
她无比想念后世的小轿车、高铁、飞机,去哪里都极其方便。
哪里像现在,只得扛哧扛哧骑个自行车,还一骑就是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的。
算了,说多都是泪。
萧知念打了个哈欠,瞅见了前面不远处的农机厂家属院的门牌。
她从车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
四人到了农机厂家属院的时候,家属院里头已经很热闹了。
因为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一般家庭都是在这一天洗洗涮刷的多。
院子里晾满了花花绿绿的被单衣裳,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几个小孩在巷子里追逐打闹,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得老远。
不知哪家传来大人骂孩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