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调整,不断修正。站姿更加稳固,开弓更加流畅,瞄准更加专注,撒放更加干脆利落,不再有任何拖泥带水。他像一个最刻苦的学徒,在与这件新武器进行着艰难的对话。
“笃!”第三箭,命中靶心外环。
“笃!”第四箭,更靠近中心。
“笃!”第五箭,终于稳稳地扎进了炭笔画出的黑色圆圈之内!
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涌遍全身。那是掌握力量的喜悦,是努力得到回报的满足。他继续射击,准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十箭之中,已有六七箭能够命中靶心区域。
他不再满足于静止的靶子。他找来几个大小不一的果实,悬挂在远处的树枝上,作为移动目标的模拟。射击移动目标需要预判,难度更大。起初,箭矢总是落后于摆动的果实,但他很快开始计算摆动的规律和箭矢飞行的速度,调整瞄准的提前量。
“啪!”一个悬挂的野果被凌空射穿,汁液四溅。
成功了!
随着练习的深入,他与弓箭之间的隔阂似乎在慢慢消融。那种人弓合一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肌肉记忆开始形成,许多动作不再需要刻意思考,变得如同本能。他的武力值,伴随着每一次弓弦的震响和箭矢的命中,实实在在地提升着。
这种力量的提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看向丛林的方向,心中对那头野猪的忌惮减轻了不少。他甚至开始主动期待与它的遭遇,以此来检验这新力量的成色。
然而,就在他完成一轮高强度的练习,手臂酸软地放下长弓,准备休息片刻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刚才作为靶子的那棵大树。
在树干上,除了密密麻麻的箭孔和炭笔痕迹,在靠近底部、一处树皮皲裂的缝隙里,他似乎看到了一点不寻常的闪光。
那闪光非常微弱,像是某种金属,或者湿润的东西反射了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