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刚应完,傅泠儿便把电话给挂断,完全不给傅京实多说一句话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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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晶思院的密室,阮棠烟从早忙到晚八点。
她在化验室里,不停在研究化验出方景澄感染的毒株。
但不管她怎么研究,毒株的更换太快了,那些毒株快要渗透方景澄的肝脏器官。
即便她用特别的针灸来阻止感染性渗透,但那只是一时。
“叩叩!”
傅沈麟手里握着U盘和一些打印出来的数据文件,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
片刻,见她还没有来开门,便旋转门把,踏出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走进这间充满消毒水的工作室。
望着她憔悴的脸色,眉头紧皱了一下,他心疼了!
而且他知道阮棠烟这么紧张方景澄的伤势原因,无非就是他们是兄妹关系。
这种心情,傅沈麟比谁都清楚!
“你要的东西。”深沉的嗓音无比地温柔。
阮棠烟身体一顿,听到傅沈麟的声音时,她才反应过来,转身,看了看他递过来的文档之类,目光也缓缓地移到他脸上。
与他那双透着光泽的黑眸对视着,心底那股失落感,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沈麟,我...在你心中是不是很讨人厌?”阮棠烟说话的语气略微消沉。
傅沈麟一怔,嘴角的笑意勾起,“嗯?!阮医生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她无奈地给他一个白眼,接过他手里的文档,便冷冷地说:“傅爷,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答应过的...事情?
刚好路过阮棠烟化验室门口的乖乖,恰好把她这句话听了进去。
“哦?阮医生是怕自己后悔,还是怕我反悔...对你...”
傅沈麟的话未说完,但他那双黑眸下的寒意却带着异常的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