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苏家不可能真的对阮家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而且他相信傅叔叔不会做亏本生意。
“京实,我想问你一点儿事,傅叔叔在你面前没有提起你母亲的事情?”阮津津停下手里的动作,一双黑眸里透着淡漠,不单纯的目光。
傅京实一怔,双手插兜的看着他的黑眸,脸色阴沉下来,目光也渐渐地黯淡。
他无法回答阮津津这话,甚至可以这么说,母亲这个人从未在他生活里出现过。
傅京实紧紧的与阮津津对视着,“你想说明什么,这和你们阮家以及苏家什么关联?”
其实阮津津这般问,主要是他察觉到妈咪要找的那个孩子下落,跟傅京实有点儿相似。
不单单这一点,傅京实身上有一种亲近感,就连乖乖这般谨慎的人,都对他有着各大不相同的视觉混乱。
津津无奈的叹口气,“你要是不想说,就当我没问,只不过我觉得傅家的秘密真是多得数不清。”
傅京实顿了顿,沉默半分钟,这才淡淡开口,声音有些低,脸上的神色也冷却不少。
“生在傅家,很多时候都无能为力,其他更不好说。”傅京实的话刚落,阮津津眉心猛的皱了皱。
“无能为力”这个词语在云九州时,津津明白他此话的意思。
他刚想开口说话,傅京实唇峰再次开口:
“我一直都在玉晶思院长大,不管是张妈,还是福傅家的佣人,从未跟我提起过关于我母亲的事迹。”
“从未?!傅沈麟也没有?”
傅京实摇摇头,目光里顿时散发出忧伤,扯了扯嘴角,一抹悲而喜的笑缓缓闪过,“换一个词说,完全,母亲俩字在傅家就像似忌讳一样,每个人都害怕得要死,不敢提,也不敢问。”
他合上电脑,站起来,来到窗帘的位置,背对着傅京实,看着外面的景色出神。
“京实,你....”嘴里呢喃着后几个字“有想过找寻你母亲吗”,但傅京实没有听到。
细小得像蚊子一般,就连津津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说出来。
“阮津津,你刚刚说什么。”傅京实走上前,推了他一下,眉头蹙着,一脸疑惑地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