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楚禄再次一口鲜血吐出,鼓足最后的力气用另一只手抓住苏阙的衣领,大声道:“别想着报仇,令狐家人多,你打不过,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家伙,去找鲁老头,我知道他有点儿能耐,让他来解决。”随后整个精气神直接一跌,双手松开。
苏阙低着头,使劲儿用袖子,用手擦掉楚禄脸上的血迹,轻声道:“放心,我不去,我不去,你得活着,年还没过呢,我带你回家……”
楚禄声音越发得低了,喃喃道:“苏阙,家里还有腊肉,没吃呢……”
“吃!都给你吃,崔甲要是敢抢一口,我就把他碗给掀了。”
“苏阙。”
“嗯?”
“我,我,我不想死,我,我怕。”
“不,不会的,有我在,不会的。”
最后少年眼角的血液流的越发的快了,声音沙哑,呜呜咽咽,不知所言。
苏阙坐在地上,一手紧紧地握着自己兄弟的手臂,一手紧紧握拳,狠狠捶击自己的脑袋。
脑袋埋在膝盖里,看不清面容。
大口喘息,拼命呼吸。
叶淑杵着拐杖,满脸泪痕。
上官暮皇身躯颤抖,双拳紧握,转头恶狠狠地看着周围众人。
苏阙现在,真的很像一条将死的老狗。整个人蜷缩在一块儿,上一次还是在婆婆死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待在雪中。
尤其是想要问老天求个公道的时候,就像了,就是那种无力解决一切,只能任由风吹雨打,还没有人保护的蛋。
这种蛋,基本上没有未来,因为一出生,他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