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阙依旧笑脸温柔,柴怀瑾则是止不住地冷笑,至于崔甲依旧满脸笑容,很是高兴。
三人来到柴怀瑾订的房间,崔甲叫了几壶酒水。
已经是深更半夜,不过今天过年,小镇一直都有守夜的习俗,所以即使到了这个时间,小镇依旧灯火通明。
苏阙端起酒杯,刚准备喝一口。
崔甲便直接将苏阙手中的酒杯夺走,说道:“苏阙,少年可以喝酒,但要在快意舒心的时候喝酒,这样说不定喝着喝着,就能成为万里挑一的酒仙。记得当初我行走江湖的时候,英才俊杰,比比皆是,人间快意恩仇者,出手潇洒者,何止千万。”
随即卡了卡嗓子,朗声道:“须知少日驽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崔甲心神激荡,豪迈异常,饮尽杯中酒水,便似快意仙侠。
朗诵完,崔甲再次拎起两壶酒,便小跑到苏阙身边,伸手勾住少年的脖颈,直接将苏阙拎了起来。
“苏阙,你看看,什么是少年?什么是少年意气?你现在才十六岁,板着个脸干什么?要笑,要大笑,人家都是鲜衣怒马少年郎,你呢?天天板着个脸,长得又没有我英俊,还不笑笑,你看看人家,少年佩剑一马走江湖,远走千里山河,万里天涯。之前在儒家书院文庙,中有这么一个本事很大,学问很高的先生,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很赞成,很推崇,君子坐而论道,少年起而行之。”崔甲一边说,一边饮尽酒壶中的酒水。
崔甲喝尽随手丢掉一壶,“我说少年是根本无法熄灭的火苗,任你如何鼓吹,总是吹不灭他那热烈而又奔放的少年意气。”
柴怀瑾坐在身旁,低头饮酒,一言不发。
随后崔甲脱掉身上那件白色衣衫,直接披在苏阙的身上,说道:“苏阙,以后行走江湖,一定要穿白,因为帅。”崔甲再次饮尽一壶。
随后崔甲松开苏阙,自顾自走到窗前,高声道:“这个人间真的很好,但还不够好,但是有了你们这些少年,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