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阙赶紧上前,扶起王灵玉说道:“灵玉,不用这么愧疚,这一切并不是你造成的,现在所有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不必再提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楚禄也在旁边笑道:“你总要比你姐姐要好上不少,什么事情都不做,总要比蠢人灵机一动要好的太多。”
王灵玉低头黯然道:“我知道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我姐姐在旁边做了一些,并且关系极大,但无论如何,她是我姐姐,血脉至亲,我这个做弟弟的无法忍心就站在旁边看着,所以你当初出手去往王府的时候,我和先生就在远处观望,如果你真的出手杀人,我一定会阻止,苏阙对不起。”
苏阙摇摇头,说道:“应该如此,不怪你。”
王灵玉想了想,脱下背后的竹箱,从中取出一个木盒子,递给苏阙。
“这是什么?”苏阙疑惑问道。
王灵玉轻声道:“这些都是王家的一些地契,田契,还有店铺的转让,我爷爷让我交给你,以后除了王家的那栋祖宅,其余的一些房产,都给你了,我爷爷还说,等到他离开之后,那些那栋祖宅,也会转让给你。”
苏阙一听顿时一愣,楚禄更是满脸讶异。
苏阙赶紧将手中的盒子递给王灵玉,说道:“使不得,使不得,这些宅子,店铺,田地,都是大买卖,怎么全都给我了,我收不得,收不得。”说着就要重新塞给王灵玉。
王灵玉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自顾自地将竹箱背在了背上,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些都是爷爷说的,我可做不了主。我呀,不过就是个跑腿的罢了。其实,爷爷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说到底,王家亏欠你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几栋屋子和店铺,跟你对我们王家的恩情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自从出了楚禄这件事情之后,我们王家就已经决定不会再在这个小镇上待下去了。用不了多久,我的姐姐就要跟着家中的长辈们一起离开小镇,前往北周的上京城了。我爷爷当年有几位至交好友,他们都非常愿意提携我们王家呢。”
至于我呢,自然是要与我的先生一同踏上旅途,我恐怕也很难回来。如此一来,这里便只剩下老爷子孤零零一人。
老爷子年事已高,精力有限,对于算账这种事情,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所以,我觉得将这一摊子事交给你更为合适。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白白辛苦,只要你能从每年的流水之中,取出一成来给老爷子养老,那便足够了。
老爷子他老人家其实并不奢求你能时常去探望他,他知道我们这些做儿孙的都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难以抽出时间。然而,作为小辈的我,还是衷心地希望,倘若你真的有空闲的时候,不妨去看望一下老爷子。毕竟,他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宅子里,着实有些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