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少年静静地站在原地,仰望着那柄巨大的斧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只有一种淡淡的敬畏。他轻声说道:“天之怒,不过如此了。”
两人收回目光,在应天旧都得残余城池内行进,只是刚刚出了内城,便听到阵阵马蹄声,远望,便见到一队身着黑甲,面戴魍魉面具的精锐骑卒,朝着这边疾驰过来。
到了马车近前,为首那位魁梧配刀将领,便跃下马来,快步跑到马车前,迅速单膝跪下,恭声道:“末将袁南亭,参见太子殿下,一千虎贲军已在城外等候。”
随即是身后的一整队,黑甲虎贲军集体下马,单膝跪下。
北周虎贲军统领,可以说是北周一等的军卒队伍,军队人数不超过五千,但是战力极强,绝对是能够以一当十的存在,不仅仅是花钱巨大,盔甲,战刀,战马,皆是北周最上乘的装备,军伍之人正是人人悍不畏死。更是北周皇族的最忠诚,最值得信任的军伍,所以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统领,可以说是皇族自己的体己人。
而这位袁南亭,更是虎贲军的扛纛之人,膂力惊人,骁勇善战,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军伍人士,能坐在这个位置,见到这位太子殿下,便能知道此人无论是在军队还是在朝堂,都有不小的影响力。
“卸下面具。”柴誉跳下马车,走到袁南亭面前。
袁南亭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摘下独属于自己的鬼王面具,双手逢给柴誉。
柴誉单手接过,随即蹲下身,看着面前的袁南亭。
柴誉咧嘴一笑,说道:“都说虎贲军来了位儒将第一,看来就是你了,我小的时候一直觉得,扛纛大将,一个个都是那种肌肉贲发,头脑简单,资质发达的粗糙汉子,不过现在看见你,形象转变很大。”
事实确实如此,面前这位袁南亭,面容俊朗,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却没有半点粗犷的感觉,倒是有几分江南文人的意思。
不光如此,其军伍作战能力,更是可见一斑,只见北周幽州和北魏有异常千余人的战略冲突,而那支军队就是袁南亭带领的军卒,双方来来回回占领一处根据地多大十数次,我方将士,在袁南亭的带领下,以最小的伤亡,成功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