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兵有些无奈,继续说道:“你对这个孩子的观感如何?”
“一般,不如身边那个,还有鲁浮生那个。”
“井底之蛙见青天,不代表他没有爬出井的时候,能够爬出了井的青蛙,就不能以常理论断了,说不得真能吃上天鹅肉,更何况那人出手以及醉梦楼那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李琰兵难得说话这么问邹邹的。
“那就让他来。”依旧不温不火。
李琰兵听到这话,竟是有些抓狂。
但池白水却继续说道:“我现在的剑术,天下十人,我一人对战九人,我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这场问剑之后,我可以一人斩杀九人。”
“无论你们实力有没有变强,都是如此。”池白水补充了一下,很风轻云淡。
李琰兵更无语,竟是难得有些恼火,沉声道:“你当其余九人是吃干饭的吗?”
池白水为我侧头,挪移眼珠,扫向身旁的李琰兵。
李琰兵顿时感觉浑身战栗,剑气逼人。
“你要先替他们试试?”池白水冷声道。
“那算了。”李琰兵赶紧认怂。
池白水难得挑起话头:“你似乎对那个姓苏的少年很推崇。”
“当然。”李琰兵应道,“这家伙本事不小,心眼活络,处事自有一套章程,这已难得。”
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但最难得的,是他在此种境遇里自行锤炼出的心性。从小在废石巷那等绝地,若家有余财像楚禄,尚可苟活。可他分明已无活路,换作是我,早去攀附高门,做个端茶送水的仆役了。但这小子,偏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竟真叫他活了下来。”
“这地方能活下来的孩子,多少都有些资质,可算是混在沙砾里的玉石。但其中却偏出了他这么块‘臭石头’,旁人或许嫌脏随手就丢,我却好奇,他为何会在此处。”
李琰兵望向池白水:“你也说过,他的根基一直被无尽索取。外有世态炎凉,内有重重算计,能凭自己活到今日,实属不易。”
“我承认,或有高人相助,让他得以喘息。但即便如此,真正经受考验的,仍是这孩子的处事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