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蒹葭快步上前,仿佛生怕苏阙会突然逃走一般,然后迅速地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苏阙的肩膀。这一拍,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苏阙被这一拍,身体猛地一颤,他转过头,看向陆蒹葭,只见陆蒹葭一脸大义凛然,仿佛她所说的话就是绝对的真理,不容置疑。
苏阙的眼皮微微一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想不到,陆蒹葭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让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因为陆蒹葭的话实在是太全面了,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紧紧地束缚住,让他想要挠痒都找不到地方。再看看陆蒹葭那满脸正义、认真的表情,苏阙更是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审判的罪犯一般,无处可逃。
最终,苏阙只能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陆前辈说的……很有道理。”
最后那个“很有道理”,苏阙说得异常艰难,就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嗓子里面挤出来的。
“哈哈哈哈。”心湖之中,斜倚在金色古柏上的裴峨岷捧腹大笑,笑得直接在心湖上打滚,苏阙恨不得朝他吐口唾沫,骂道:“你大爷的再笑。”
陆蒹葭听到这话,侧过脑袋疑惑问到:“啥?”
苏阙赶紧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是在跟那家伙说话。”苏阙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解释。
陆蒹葭微微张开嘴巴,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不就对了吗,想要练剑,先要有舍我其谁的心境,你说是不是啊。”说完又朝着苏阙的肩膀拍了一下,这一下力道不大,但是苏阙差点双腿一软跪了下去。但仍是坚持站起身,双眼紧盯着女子,维持着自己不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