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乾生赶紧走到自己媳妇旁边,举起苏阙受伤的那只手说道:“媳妇儿,苏阙在我们店里受了点伤,我是带他来包扎一下的。”
余静宁看着苏阙用纱布包裹起来的伤口,赶紧叫了声:“陈静恩,去把药箱拿出来。”身后的小男孩儿听到自己娘亲的话哦了一声便赶紧跑进屋子,拿药箱。
不多时那位名叫陈静恩的小男孩儿就从屋子里面出来,怀里抱着药箱,快步跑到自己娘亲旁边。陈乾生和徐羡庭则是从旁边端来几条板凳。慕容叶淑和苏阙坐在板凳上,余静宁则是坐在另一条板凳上。
陈乾生则是进了厨房,取出各种食材,然后迅速地切菜、炒菜,厨房里顿时弥漫着阵阵香气。
与此同时,徐羡庭和陈静恩则一同去酒窖准备拎两壶绿酒出来尝尝。徐羡庭紧跟在陈静恩身旁,微微弯下身子,与他并肩而行。徐羡庭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对他充满了兴趣。
路不远,姓徐的话倒是不少,徐羡庭不停地与陈静恩交谈着,他滔滔不绝地说着,显得十分健谈。然而,陈静恩却只是偶尔回应一两句,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沉默。
到了酒窖,徐羡庭看着陈静恩,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咋的,还在生气叔叔当初的事情呢?”
陈静恩闻言,狠狠地瞪了徐羡庭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他没好气地回答道:“你说呢!你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要帮我讨回场子,结果呢?你一看到人家那五大三粗的样子,二话不说,转身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那里,你还好意思问我生不生气?”
徐羡庭对于陈静恩的指责却不以为意,只见他若无其事地弯下腰,从酒窖里拎出两坛酒,然后直起身子,笑着对陈静恩说:“哎呀,你别这么小气嘛,不就是被人欺负了一下嘛,有啥好生气的。而且后来不是你樊叔叔及时赶过来救场了吗?”
陈静恩听到徐羡庭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冷哼一声,嘲讽道:“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樊叔叔过来救我,我恐怕现在又要被那些人欺负得惨不忍睹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希欢丢下别人自己先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