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久,苏阙依旧毫无进展,连怎么出拳都没有搞懂,苏阙只好按部就班,一点点磨。
结果还没出几拳,就直接左脚拌右脚,摔了个大跤。而翻过身体,就看见蒋缙云那张脸正看着自己。
苏阙被吓得一个机灵,说道:“大晚上的,跟个鬼似的,走过来怎么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蒋缙云不搭理,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苏阙想了想:“独门秘籍,密不外传,你想学啊。”蒋缙云面无表情,苏阙则毫不在乎,“你把你剩下的那些神行符和缩地符送我,我教你啊。”
蒋缙云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突然感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那种感觉自己在哪里遇到过,但又记不起来的感觉。
蒋缙云干脆不想,甩了甩袖子,从袖子里再掏出几张传讯符放在躺椅上,说了几句,明天来给你带酒,便转身离开,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阙将几个符箓放在一块儿,屈指一弹笑道:“这家伙还是很厚道的,就是一板一眼的,无趣。”
蒋缙云干脆不想,甩了甩袖子,从袖子里再掏出几张传讯符放在躺椅上,说了几句,明天来给你带酒,便转身离开,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阙将几张符箓放在一块儿,屈指一弹笑道:“这家伙还是很厚道的,就是一板一眼的,无趣。”
看到蒋缙云真正离开之后,苏阙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将那几张符箓收入袖中,便重新躺回椅子,现在他才感觉到司先生的这个办法,是真不错,走到哪儿带个躺椅,很舒服了。
裴峨岷此时坐起身,看着苏阙想了想说道:“小麻雀。”
“嗯?”
“我要是说,我真的不知道,裴楚荆那个老登和那个老头中间有什么交易,你信吗?”裴峨岷难得气焰全无地跟苏阙说话,弱弱地问道。
苏阙没有丝毫犹豫说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