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继续说道:“我杀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自信。
然后,他再次将大拇指指向自己,重复道:“手下一千骑兵,也是我杀的。”
最后,他的声音变得越发轻柔,却又让人无法忽视,“你,还记得吗?”
胡茬子将军顿时哑然,满脸惊惧,这件事情,北周边关所有人都知道,二十年前,有一位武夫,到了边境,被当时的千夫长卫梁挡住,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也没有一个人关注,但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是,那位武夫一人将这一千骑兵全部干掉,死相极惨。
但是不是说,那人不是去了京城,给皇上当什么亲卫了吗?
怎么会跑到边关来?
不过李琰兵可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只是轻声道:“你们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随后转身,对着楚禄咧嘴一笑,“行了,当成狗杀了吧。”
楚禄面容冷峻,拍了拍身边的漆黑剑匣,对面前众人说道:“各位,我叫楚禄,是一名剑客。”
今天这场架,是楚禄自找的,就像当年在小镇,去帮助苏阙,都是自找的,没有对和错,只有自己想不想做。
原因都差不多,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而已。
不过结局不一样,之前是差点儿被打死,今天呢,当然是打死其他人。
李琰兵站在这个少年身后,伸手摸了摸根本不存在的胡须,只是啧啧两声。
他还记得在上京城有一座楼,说是内藏几柄好剑,他去过,一般,说不上好剑,不过内部有个牌匾,上面写了四个字。
气冲斗牛。
说的是只存在于典籍现实上纯属虚无缥缈的无上剑气,本来李琰兵还觉得那种词语也就用在老一辈的人身上应该还可以,裴楚荆就不错。
不过小辈里,能够称得上的还真没有,现在看看,自己改变了想法。
只是可惜了身上没带酒水,不然非得浮一大白,二大白,三大白,直到一千大白为止。
指娘贼卖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