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好事啊!”白衣少年瞬间又兴奋起来,蹿到袁柳身边,抓着他的袖子摇晃,“那你快给他弄个地儿啊!万里高空,打起来多束手束脚,一个不好把船拆了,多扫兴!快快快,弄个结实点的‘棋盘’!”
随即白衣少年伸手碰了碰旁边面戴卒字面具的剑客,“你说是不是,小卒子?”
面戴卒字的傀儡一言不发。
袁柳瞥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的催促,而是微微阖目。不见他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动作,只是并指如剑,对着身前虚空,轻轻一划。
没有光芒爆闪,没有巨响轰鸣。
只是在他指尖划过之处,虚空仿佛被裁开了一道细微的、常人无法察觉的“裂隙”。这道裂隙并非通往某处实地,而是连接向一片虚无的、稳固的临时空间。这是极高明的空间手段,于无声处见惊雷。
与此同时。
“青衣”渡舟,苏阙的房间内。
吴靖转头“喂”了一声后,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他面前的空气便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模糊扭曲的门户悄然浮现。门户那边,隐约可见一片灰蒙蒙的、无天无地、无边无界的虚空,只有稳固的空间壁垒泛着微光。
“成了。”吴靖咧嘴一笑,对自己的师父办事效率颇为满意。他指了指那道门户,对苏阙道:“我师父给开的‘小灶’,里头地方绝对够大,也绝对结实,咱俩就算撒开了打,也保证不会惊动外边那些阿猫阿狗,更不会弄坏这艘贵得要死的渡舟。怎么样,够意思吧?省了你赔钱的烦恼。”
说完直接推门进去。
他这话说得轻松,但无论是开辟临时空间的手段,还是这份举重若轻的掌控力,都无声地彰显着其背后那位“师父”深不可测的修为。这既是一种便利,也未尝不是一种无形的威慑——你看,我身后站着怎样的人。
苏阙环顾四周,五个傀儡来到身边,想要跟随进入,但被苏阙阻止,五个傀儡同时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