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林点点头,“青墨特地挑了几个轻功好的,聪慧机灵的人去中州。”
正说着,屋外的玄衣姑娘紧了紧护腕,轻轻扣门道:“殿下,我回来了。”
“这几天你们俩总是在外,要留意别被有心之人看出端倪来。”
“殿下放心吧,我特地叫了大家都进进出出,分道去城内城外采买东西,还有去端州的、去中州的、还有去南川的呢。”华青墨拍着胸脯保证,大家的行迹绝对挑不出任何毛病来,毕竟朔安城内没有人不知宣王要与姜家结亲的喜事。
阴林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待他走后,凌靖尘捏了捏额间穴,问道:“药市查的怎么样了?”
“有记录,但记下来的只是每笔生意成交的时间、价格和标物,为日后交易的衡标市价做参考,所以不会留下任何交易者的信息。毒药的名字叫‘褐霜华’,近三年唯一的交易在长宁二十七年五月......药市的线索只能查到这么多了,若再往深,只怕连弦月山庄的线人也难免会露了身份。”
说完,华青墨从怀中拿出那枚红玉,轻轻放到茶案上面,物归原主。
暗查了足足四天,能在药市查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去年五月......”凌靖尘拾起那枚红玉收好,想了想,道:“五月开始下毒,到现在为止,已经半年多了。”其实,只要袁科的身份浮出水面,就已足以猜测出整件事情背后的布局者了。
华青墨抿了抿嘴唇,犹豫着问道:“只要戴效中接管药阁,他就能抹掉‘褐霜华’在药市留存的所有痕迹,此毒到底被下到了谁体内,殿下是不是有猜测了?”
或许在这间书房中喝过茶的人都知道,其实,所有的调查都只是为了印证他们最初的猜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