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确实需要一个筹码,来彻底扳倒睿王目前最有力的左膀右臂。”
华青墨已有预料,赫连觞或是瑢王,或者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这件事,以致于她从头至尾都表现的极为淡定,“没关系,我可以等......等瑢王想清楚,这究竟是不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如果真的需要一个恶人,那么她现在愿意成为这个恶人。
赫连觞用手指敲打着酒壶,自从耐心地听完这个故事,这一壶酒也算彻底凉了。
“你就这么恨上官严诚?”
奈何,她眼神中的恨意却骗不了人,“或许,也该上官家阖族被灭,来抵我们华家流过的血。”
“上官家阖族被灭?”赫连觞骤然一听,也被她惊到了。
冷静下来一想,确实,当年华长亭被诛尽九族,受害的岂止仅仅是整个华家?
血债血偿本没有错,若真如此,整个朔安都将不见上官氏的踪迹。并且,私豢军势为己用,这桩罪名亦不容小觑,说不定,连与上官家交好的睿王也会受到牵连,此事委实太大......怪不得,宣王迟迟不肯碰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赫连奕不由得叹一句:“你够狠,倒不像是宣王的人。”
华青墨淡然一笑,恭维也好,暗讽也罢,她早就不在乎了。
“我今日只带来一封书信聊表诚意,这也是不久前,我刚刚拿到的证据......相信你们也有所耳闻,安国公府深夜遇贼的事情吧,在下不才,确实当得起一句罪魁祸首。”
赫连觞当即眼前一亮,“原来是你。”
居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