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诚意。”姜寂初一把打掉他的手,“我怎么可能打的赢你!”
凌靖尘闷声笑了笑,静静地拥着她,将她因打闹而有些凌乱的墨发轻轻别至耳后,这是他最经常做的动作,虽不起眼,他却只对她一人做过。
不知为何,他竟突然说道:“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能打赢我......那时我便放你走,只不过你要答应我,千万别回头。”
姜寂初先是一愣,随后站起身换了角度走入他温暖的怀中,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双手牢牢地抱住他,坚定地说道:“这儿是我们的家,我哪也不去。”
某人从庭院外面探头探脑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景象。
若非要紧事,阴林这个时辰不会到内宅来的,他眉头紧锁的神色,也显示着他带来的消息配不上眼前的岁月静好。
待两个人重新坐回石凳上,凌靖尘朝着院门的方向道:“无事,你进来吧。”
炉上水沸,姜寂初随后提壶洗茶,递给阴林一杯驱寒姜饮,“夜里凉,你坐下慢慢说。”
阴林谢过后,将茶杯纳入掌心捂着,一边禀报道:“殿下,睿王府黄昏后突然请了宫中太医,后来还特地把药阁的周婉大夫也请了过去。方才章阁主传来密信说起缘由,是睿王妃谢氏突然有滑胎之象,治了两个多时辰也未奏效,孩子到底是没了。现下王妃性命无忧,却再也不能生养了。”
“知道了。”凌靖尘手上摩挲着冰凉的棋子,抬起头缓缓道:“寂初,你认为是谁?”
姜寂初微微蹙眉,仔细想了想道:“王府内宅事,无非是女人之间的事。乍一看,倒有些妻妾争宠的嫌疑,估计所有人看来也不过是这样一桩事......可仔细一想,便能猜出些眉目来。”
“怎么说?”凌靖尘一向是信任她来分析这些事的。
姜寂初慢慢道:“先王妃顾氏在世的时候,睿王总是偏心正妻多些,不论是碍于顾家,还是结发的情分,总之,这一份偏宠不可能没有府中人嫉妒。顾氏至少都能保胎到小世子出生,可见那些妾室心有分寸。如今谢氏为续弦,纵使有孕,连男女都不知道,况且前面还有个实打实的嫡长子,那些妾室没理由暗害谢氏腹中的孩子。”
凌靖尘点了点头,同意她的看法,“不是内宅争斗,那便是府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