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粮仓,那处是庖厨。”他完善着细节,自语道,“校练场在这处,不远处是兵刃阁。”
凭着匆匆几眼的记忆,愣是让他还原出来了。
大体捋顺了布防图上各个功能区的位置,他把宣纸风干后藏进了袖里,拿上火折子实地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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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西沉,街上人少了许多。
城西杨家门口停放了一顶轿子,引得邻居纷纷出来围观。
见过娶亲用八抬的婚轿,还真不曾见过平常就敢用八抬轿子的普通人家。
“让浈环去大明宫赴宴?”
裴氏看了自家丈夫一眼,后者一言不发、全程保持着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只得自己“多嘴”问了:
“敢问尚侍①,圣上还宴请了哪几位小姐?”
“这奴就不清楚了,”宦官把宣读完了的圣旨递给她,“高大夫只差奴前来送信,奴也不知还宴请了哪些娘子。”
“原是这样……”
裴氏点了点头,仁宗乐善好施,平日里也时常在禁中邀请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