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北三街,西舶来鸡店门口。
才过日中,店门口就排了七八十个人,他们大多身着制式统一的服装,看着风尘仆仆。
为首的是一名年过七旬的老婆婆,她的容貌较为英气,狭长的眼尾又不失女性的秀丽;
眉眼间交错的褶皱里填满了风霜,虽瞧着年过七旬,但身子骨十分硬朗。
金棕色的眸子里写着洞察一切的坚定,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因而并不能看清她的面容。
尽管如此,还是让人打眼一瞧就觉得她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照例从赈灾摊过来的花惜颜有些意外;
自打长安染病者突破千人,西舶来鸡就进入了半营业半歇业的状态。
赈灾摊两日供应一次的鸡汤用的是剔下来的鸡架和猪棒骨;
虽然冰窖可以储存提前肢解下来的鸡的各个部位,但随着天气的转热,冰块的储存量越来越少。
为了保证鸡架的日常供应,花惜颜不得不隔三差五地营上一两天的业。
因为会在窗口上贴出营业的日期,所以很少出现这种不营业,门口依然排起了长队的情况。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