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跑了出去后,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本以为她能够坚强接受,但还是伤心得忍不住蹲在路边哭泣。
她今天生日,他都不愿意陪她最后一晚,原来是迫不及待去找白月光了。
“澜丫头,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让她抬起头来。
“爷爷……”
慕震伟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他的司机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他将夏澜扶起来,“是东卓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了?”
“没有。”夏澜摇头。
“先上车。”慕震伟不由分说,将她拉上去,“有什么事情,爷爷为你做主。”
到了慕家老宅时,慕东卓已经在等候着了。
“爷爷……”慕东卓见夏澜也一起从车上下来,“你怎么来了?”
夏澜没有理会他,她将头望向另一边。
三个人到了大厅后,慕震伟大吼一声:“慕东卓,你给我跪下!”
“爷爷,什么事?”慕东卓只有在年少时调皮捣蛋,才会被家法伺候。
“陈见,拿鞭子来!”慕震伟看向了管家。
夏澜的心也提起来了,“爷爷,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