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爱谁,也不愿意爱他了。
夏澜不想和他再说什么,她像是一个被人欺负了的破娃娃,去衣柜里穿上衣服,也找不回她应有的尊严。
她穿好后,往外走去。
“去哪儿?”慕东卓叫住了她。
夏澜扶着墙壁,以沉默来对抗他。
慕东卓捻熄了烟,起身走到她跟前,“我们现在去医院。”
“你是想让医生看看我是怎么被你虐待的吗?”夏澜冷笑了一声。
刚才他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她皮肤娇嫩,很容易有痕迹。
失忆了的慕东卓,向来待她如珍宝般,哪舍得用力?
而且还以她的快乐,为宗旨。
今天啊,他完美地诠释了什么是一头偏执而霸道的野兽!
慕东卓承认,他确实是过了火,可也是她逼的。
“慕大少爷可不想落一个虐待前妻的罪名吧!”夏澜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