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病房里只有夏澜和慕震伟两个人。
夏澜的手搭在了慕震伟的手腕上,感觉到他的脉搏跳得比刚才有力一些。
她明白,她的出现,也是老人家的一桩未了的心愿。
“爷爷,您养好身体,我接您过来,让妈妈给您煮好吃的。”夏澜笑道。
夏清的厨艺很不错,慕震伟之前吃过一直夸奖。
“我一定去。”慕震伟见过她后,精神也好了一些。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她才离开。
等慕东卓抽完烟回来,夏澜已经走了,病房外的椅子上,只放了他的那件西装外套。
他将西装外套拿起来,捂在了脸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
他像是一个沉迷无比的痴汉一样,拼命地汲取着香味,不舍得放下,因为这就是供养他的血液。
夏澜走出医院,在服装店买了衣服换下,将这条红裙丢进了垃圾桶里。
翌日。
夏澜带着水果来看望秋妍的母亲,在病房外,秋妍被一个女人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