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变应万变,或者这是夏澜能做的。
“你一向伶牙俐齿很会说话,现在怎么哑巴了?”慕东卓见她一个字都不说。
夏澜的父亲欠了他的血债,她自然是说不出话。
她不占理。
她如果还像之前那样,凶巴巴地怼他,她就是不可理喻。
“景曜生病了,你早点回家陪他吧!”
慕东卓凝视着她,除了孩子的话题外,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能说的吗?
当然,夏澜不会在他面前提起父亲的事情。
她虽然曾经恨他不要孩子,恨他和程芷晴酒醉后在一起,但是她也不会无道德无底线地用父亲的事情刺激他。
“你为什么会来医院?”慕东卓问她。
夏澜一怔,明白他的意思。
她上次说了,慕景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和她都无关。
可是,她一听说孩子病了,就什么都顾不上,奔来医院要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我放心不下孩子。”她说了一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