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东卓喝了一口水,“我记得,夏澜刚嫁给我那会,她温柔体贴,我双腿受伤,脾气暴躁戾气很重,她很少会说什么,更不会指责我,她只会在我渴了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端水给我喝。”
小神医拍了拍胸口,“原来是这样,慕总对我有恩,我也不知道能帮到你什么,我只能是想到,喝水吃饭是日常生活,也是延续生命的方法。”
慕东卓被她逗笑了,“爷爷睡着了,我们走吧!”
他放下了水杯,和她一起上了车。
“我想问问,我爷爷是装病?还是真的不能生气?”慕东卓侧头问她。
小神医凝视着他:“老爷子是真的不能生气,我感觉他心中很多郁结,似乎都打不开一样。”
“难道我的婚姻就是他的郁结?”慕东卓反问。
“我不知道。”小神医摇头。
“送你到哪儿?”慕东卓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在路上方便停车的时候,都可以。”小神医微微一笑,“我希望自己像是蒲公英一样,四海为家。”